瑪雅發信到,那等在季節裏的容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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昔去雪如花,今來花似雪,鴛鴦樓上獨留伊人。西北望天狼,月落星稀,孤燈未滅,天欲明,夢難成,只有披衣更向門望,這一望,望斷天涯,雁字回時,傳來歸人尺素,“上言加餐飯,下言長想憶,短短一行書信,歸期何進,只字未提。寸寸柔腸,盈盈千行粉淚,濺濕羅裳一片。

有誰說瑪雅發信到敢愛敢恨,我愛誰了,不知道。又恨誰了?我恨的是這麽大的一個世界竟容不下我一個弱女子,我恨自己的拳頭太無力。

我不羨慕花團錦簇,更不奢望牽手與擁抱。我不求太多,只要有一絲陽光;我會還你滿世界綠色,只要你目光裏有瑪雅發信到。

雨勻紫菊,風弄紅蕉,紫豔半開,紅衣落盡,長笛一聲人倚樓,誰在吟唱離歌,且莫翻新阕,舊曲足能教人腸寸結,琵琶弦上訴說萬縷相思。三月的柳絮隨風飛揚,哒哒的馬蹄聲傳來,西樓上跫音急響,可惜那是過客造成的美麗錯誤,不死的心顒望遠方滾滾江河,誤幾回,天際識歸舟。

嫣香落後無媒嫁于春風,飄飄灑灑,蓮花開落,如那等在季節裏的容顔。

一縷香魂消斷。

庭院深深鎖清秋,寂寞梧桐兼細雨,桃面,丹唇,芳尊,月貌銅鏡印無邪,哭紅顔換不回,改了容顔,易了韶光,手握黃昏,對著夕陽。三杯兩盞淡酒入愁腸,皆化滴滴相思淚,淚眼朦胧,詢問百花,朵花不語,悲歎:“年年歲歲花想似,歲歲年年人不同。“劍眉星目,雲鬓花顔,當此際,伊人香帶暗解,衣帶漸寬。

思念亦如水,此去經年地流著,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?

依舊煙籠十裏堤,山色裏鳥來鳥去,水聲中人歌人哭。西樓邊,冷月已如鈎,慘白的月光照著那張冰冷的床,星漢西流,夜未央。簾卷的西風,風幹了伊人那千行清淚。胡馬倚著北風嘶鳴了,越鳥也已在南枝築了巢,可那朝思夜盼的人,卻爲何遲遲未歸,西風撩起伊人青絲,青絲飄指歸人所在的地方。此時願化西風,長逝入君懷。

他蹲下了身子,凝神望著這顆柔弱的小生命,伸手過去——忽然,他聽到了說話聲,細細的: